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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跟艺术家结婚的第二天, 老公谢泽决定带着我资助的贫困生沈央央去藏区写生。 那里他们人生地不熟,有一定危险。 我没有同意。 “陈姐,你这种城巴佬不懂无人区的野性美,整天疑神疑鬼和我雌竞,怪不得谢老师跟你没话可聊。” 谢泽大发慈悲:“这次带你去,免得你天天查岗,破坏央央的艺术灵感。” 到了无人区,沈央央虐待受伤的孤狼反被吓哭,向谢泽告状: “陈姐故意不提醒我,想让我被野狼吃掉。” 我赶跑了野狼,却被关在车外。 谢泽冷声训斥:“央央手都摔破了,你想想怎么道歉!” 说罢,一踩油门走了。 对讲机没关。 沈央央:“老女人脸皮厚,非要跟来。 这次吃了教训,下次就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,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!” “宝宝真聪明!” 一瞬间,我心如死灰。 我丢了对讲机,走向远处一丛篝火。 竹马看见我,一脸惊喜:“卓玛,你回家了?” 1 用外面的话讲,嘉措是我的竹马。 “吃的穿的都在那边营地,卓玛你先喝点奶茶,我很快就回来!” 嘉措兴奋地骑上他的小红马,消失在夜色里。 没一会儿,谢泽的车停在了篝火前。 谢泽冷脸:“我们不是来接你的,只是迷路了。” 他夺过我手里的奶茶,塞到沈央央掌心,嗓音温柔: “这个暖和,你的手太凉,冻伤了可拿不稳画笔。” 沈央央穿着谢泽的冲锋衣,娇羞一笑:“你就不怕冻着陈姐?” “她?整天被消毒水浸泡的手,皮肤又粗又厚,相当于比你多穿一件皮草,她才不冷。” 我不自觉搓了搓指腹,这里气候干燥,双手已经起皮开裂了。 忽然很想阿妈做的羊油膏。 阿妈,我听你的话在大城市落地扎根,做了医生。 你要是多撑几年,我一定能救你…… 眼泪吧嗒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