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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周聿京是人人羡慕的一对。 十年来,我供他从大学读到博士,是他贫困生活里唯一的光。 所有人都说,周聿京能有今天全靠我,他这辈子都该对我俯首帖耳。 连我自己也笃定,周聿京会爱我一辈子。 直到他成为京圈最年轻的商业新贵,我带着庆祝的香槟推开别墅的门。 看着那个清冷自持、只对我温柔的男人。 躲在他心理医生方沐瑶的怀里,红着眼哭泣。 “沈漾实在是太强势了,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好累。” “我所有的冷静都是装的,只有在你这里才敢喘口气,别丢下我,行不行?” 他卑微得像条无家可归的狗。 当晚,我派人连夜将方沐瑶送走,周聿京得知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淡淡道: “一时失态了,那个女人是祸害,谢谢你让我清醒。” 他温和的态度,让我以为失控的那个周聿京是错觉。 可第二天,我却得知我的母亲手术失败,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。 抢救室的灯被强制熄灭,医生甩开我死死抓住他的手: “沈小姐,病人药物过敏,已经没救了,现在我们必须去病房抢救别的病人。” “可我妈还有呼吸,她还能活下去,你是周聿京安排给我妈的专属医生!你救救她!” 我指着还在跳动的心电监护苦苦哀求。 可他还是无动于衷,直到机器发出刺耳的爆鸣。 医生将浑身瘫软的我甩开。 “我只听裴总的命令。” 抱着妈妈冰冷的身体,我不敢置信地流下眼泪。 我下意识回头想找裴聿京,可身后却空无一人。 我这才想起,总是寸步不离陪我照顾妈妈的男人,不仅没有出现,还挂断了我一百个紧急电话。 突然,我想到什么,跟在医生身后,走进病房。 果然在里面看见了周聿京。 而他怀里的女人,是我昨天赶走的方沐瑶。 曾经因为洁癖连接吻都嫌弃的男人,正亲手替她包扎手腕上刀口。 我没忍住冲了进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