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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强度训练的第三天下午,沈清歌获得了短暂的“自由活动”时间。 范围仅限于基地的生活区和有限的几个非保密区域。 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抗议,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。 她感觉自已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疯狂吸收着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一切知识。 格斗技巧依旧生涩,但至少知道了如何发力;武器依旧陌生,但不会再看到枪就下意识紧张; 走在基地走廊里,她会下意识观察摄像头位置、安全出口标识、来往人员的徽章和步态。 白狐说的“情报意识”,正在慢慢渗入她的本能。 她信步走到生活区一角的小型内部纪念馆。 这里陈列着“烛龙”历史上一些非保密性的纪念物品、英雄事迹简介(隐去关键信息)。 以及部分退役或牺牲队员捐赠的私人物品,用于缅怀和激励后来者。 纪念馆很安静,只有她一个人。 她慢慢走过陈列柜,看着那些老旧的照片(面部大多模糊或裁剪)、勋章、染血的布片、写满字迹的笔记本残页、造型奇特的个人饰品……每一件背后,都可能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,一个牺牲或奉献的人生。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她停下了脚步。 那里单独陈列着几样东西:一把造型古朴、刃口有细微缺口的黑色短刃(与她离婚直播时屏幕上闪过的那把极其相似); 一件叠放整齐、洗得发白、领口有破损的旧式军装上衣;还有一张合影照片。 照片同样做了处理,背景模糊,人物面部有光晕遮盖,但轮廓依稀可辨。照片上是两个人,一男一女,穿着旧式作训服,并肩站着,笑容灿烂。 他们的姿势有些僵硬,似乎不太习惯拍照,但眼神明亮,充满朝气。 照片一角,用钢笔写着一行已经褪色的小字:“庆‘烛火’首次跨境行动成功。陆远山,苏云。1998年秋。” 陆远山,苏云。 沈清歌的心脏猛地一跳。 她记得那份苏瑾给的所谓“档案摘要”里,提到过这两个名字——陆烬的父母。她当时半信半疑,但此刻,在这座“烛龙”基地的纪念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