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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被拐到缅北后,因为长期遭受虐待,我得了严重的阿尔兹海默症,智商退化到了五岁。 被救回国那天,首富哥哥抱着满身针孔的我,在媒体面前发誓谁再动我一根手指头,他就让谁陪葬。 可回家不到一周,只因我在垃圾桶里翻出了半块发霉的蛋糕,傻笑着想喂给那个穿着公主裙的妹妹吃。 曾经最疼我的哥哥,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, “你还要恶心我们到什么时候?那是垃圾!你自己吃屎就算了,别想害茵茵!” “真后悔接你回来,原本茵茵的生日宴完美无缺,全让你这个智障给毁了!” 我蜷缩在地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蛋糕,疼得大口呕血,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哥哥吃,甜的” 我忘记了很多人,唯独记得哥哥小时候最爱吃蛋糕。 他不知道的是,他踹的位置正好是我被摘除肾脏留下的旧伤口。 这一脚,直接踹断了我最后的生机。 那口血喷出来的瞬间,哥哥下意识向我伸出了手。 他眼底有些慌乱,身体前倾,似乎想要接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我看着他熟悉的手掌,本能地想把头靠过去,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温暖也好。 “哥哥你看!她又把草莓酱弄得到处都是!” 假千金指着地上的血迹,捂着嘴惊叫起来:“生日宴上的甜品台就是被她这样毁了的,现在她又来这一出,她就是故意恶心我们的对不对?” 哥哥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嘴角殷红的液体,又看了看地毯上的污渍,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。 他收回手,甚至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。 “你又在演戏是吗?” “用这种拙劣的伎俩博取同情,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?在缅北待了五年,学会的就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?” 我想摇头,想说我没有。 我想告诉他,真的很疼,肚子里像是有人拿刀在搅动。 可嘴里不断涌出腥甜的液体,堵住了我的喉咙。 剧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,我只能蜷缩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