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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胎严打时,爸妈只能带一个孩子进城,于是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。 弟弟得到了字,可以跟爸妈进城。 而我得到了花,只能留在乡下。 可弟弟偷偷把字面给了我,他说他不喜欢读书,让我替他去城里读书。 进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,妈妈边给我剥虾边红了眼。 “你弟弟在乡下只能吃粗粮,你吃得下去吗?” 我手足无措,再也不敢动碗里的虾和肉。 为了弥补弟弟,我天天学习到深夜。 但还是不够。 为此,爸妈特意为我研发了提神药物,每日只需睡两个小时。 但过年前,就因为我的期末考试成绩比上次低了1分。 一向平静的妈妈突然崩溃,扇了我一巴掌: “你弟弟牺牲自己不是让你来城里混着玩的!” 爸爸也冷眼看着我,眼里充满了失望。 “你一个人留下,我们回去陪弟弟过年。” 接起电话时,她们又换上笑脸把包好的饺子全都打包带走。 走的时候没关煤气,臭鸡蛋的味道飘满了屋子。 我看了一眼摄像头,赶忙拿出了提神药物往嘴里塞。 可这一次,爸妈的药失效了。 …… 所有的痛苦,一下子抽离了。 身体也轻得不像话。 我飘了起来,穿过紧闭的防盗门。 街道上空荡荡的。 快过年了,大家都窝在家里,迎接新年。 可是……我也想回家过年啊。 一股力量拽着我往前飘,飘了很久后,爸妈的车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 爸爸在开车,妈妈坐在副驾驶,举着手机贴在耳边,脸上的笑意无比温柔。 “阿砚乖,妈妈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,还有你想要的会说话的奥特曼。” 声音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。 我跟着车飘,轻轻地落在后备箱盖上。 后备箱里被塞得满满当当。 有包装鲜艳的进口零食,几双外国牌子的球鞋,还有好几个一看就很贵的奥特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