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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静,离婚后独自搬进了这栋老式公寓。 为了缓解孤独,我加上了闺蜜介绍的优质男“宋言”。 宋言是完美的。他似乎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。我说家里冷,半小时后门口就有暖风机;我说怕黑,当晚门口的声控灯就修好了。 我沉溺在这场看不见恋人的柏拉图恋爱里,甚至幻想和他结婚。 直到那天,琳琳哭着打电话告诉我:“宋言昨晚心梗走了。” 世界崩塌。我穿着黑衣,颤抖着推开殡仪馆的门,想见爱人最后一面。 然而,当我看清灵堂正中央那张黑白遗照时,血液瞬间冻结——照片上是个地中海秃顶的中年胖子,和我微信里那个审美高级、聊艺术聊电影的灵魂完全对不上! 就在我浑身发冷时,手机突然“叮”了一声。 屏幕亮起,置顶的“宋言”发来一条消息:【别哭,妆花了就不好看了。】 我猛地回头环顾灵堂,只有在那哭天抢地的陌生家属。 那真正跟我聊了半年天、此刻正在监视我的人到底是谁? 1 哀乐像生锈的锯条,来回拉扯着我的耳膜。 我死死盯着那张黑白遗照。 满脸横肉,眼袋浮肿,油腻的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反光。 胃里一阵痉挛,酸水直冲喉咙。 这就是那个跟我聊黑泽明的光影美学、在深夜给我读叶芝十四行诗的男人? 巨大的荒谬感让我头晕目眩。 不可能。 绝对不可能。 这一定是琳琳搞错了,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恶劣的整蛊游戏。 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 那个已经显示“死亡”的微信号,再次跳出一行字: 【左边那个哭得最大声的是他老婆,别过去,她脾气不好。】 我浑身寒毛炸立,手机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。 他看得见! 他就在现场! 我猛地回头,视线疯狂地在吊唁的人群中搜索。 满屋子的人,有的在假哭,有的在玩手机,有的在低声交谈。 没有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