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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的时间,任家忠过得并不安稳。表行的生意依旧红火,街坊们的口碑越来越响,甚至有媒体记者找上门来,想采访“免费清洗表”的诚信商家。但任家忠却没心思应付这些——他心里清楚,潮州帮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,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 霍师傅这几天也在四处打听潮州帮的底细,回来后脸色凝重地对任家忠说:“家忠,这潮州帮的头头叫李彪,外号‘彪哥’,是潮汕人,在广州混了十几年,手下有几十个小弟,靠着收保护费、走私水货发家,跟不少地方势力都有勾结,后台硬得很。我找了几个老熟人说和,可他们都说彪哥油盐不进,认钱不认人。” 任家忠皱了皱眉:“霍师傅,那咱们怎么办?难道真要给他们交保护费?” “交是可以,但不能这么轻易就交。”霍师傅沉吟道,“他们第一次要三千,你这次给了,下次就会要五千、一万,得寸进尺,永无止境。我看这样,你先准备一千块钱,到时候跟他们好好说说,就说店刚开业,利润微薄,以后生意好了再补。实在不行,我再出面找彪哥的长辈说说情——我年轻的时候认识几个潮汕的老华侨,跟彪哥的家族有点交情。” 任家忠点点头,心里却没底。他知道,对付这种地头蛇,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,但硬碰硬又确实不是对手。这几天,他悄悄把藏在床底下的军用匕首随身带在身上,又让孙涛在柜台底下藏了几根铁棍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 第三天下午,天空阴沉得厉害,像是要下雨。表行里的客人不多,任家忠正给一块浪琴手表做保养,孙涛在一旁整理零件,心里却忐忑不安,时不时看向门口。 “家忠哥,他们不会真的来吧?”孙涛小声问。 任家忠没抬头,手里的动作不停:“该来的总会来,别怕,有我在。” 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,十几个穿着黑色T恤、胳膊上纹着纹身的男人涌了进来,把小小的表行挤得满满当当。为首的正是三天前那个寸头男人,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肥胖、留着平头、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人,眼神凶狠,一看就是领头的。 “这位就是彪哥。”寸头男人指着刀疤男,对任家忠说,“老板,三天时间到了,钱准备好了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