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紫禁城的雪,总是落得又细又绵,碎玉似的飘进景仁宫的窗棂,落在鎏金的窗棱上,转瞬就化成了一滩冰凉的水。 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 永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小燕子的心里。他身前,知画正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弱柳扶风般倚着明黄色的柱子,眼眶泛红,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,一声声哽咽着:“福晋,你别怪五阿哥,是我不好,不该……不该有了身孕,惹你烦心了。” “我没有!”小燕子猛地转过身,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只觉得荒谬又心寒,“知画,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!明明是你故意绊倒我,反咬一口说我容不下你肚子里的孩子,你当我瞎了吗?” “小燕子!”永琪厉声打断她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看向她的眼神里,满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厌烦与指责,“知画怀着身孕,怎么可能故意绊你?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天真烂漫,心胸开阔,怎么如今变得这般恶毒,这般蛮不讲理!” 恶毒?蛮不讲理? 小燕子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看着永琪,这个曾对她许下山盟海誓,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如今却因为另外一个女人,将所有不堪的词汇都加诸在她身上。 她想起从前,想起他们在幽幽谷策马奔腾,想起他在深夜里为她披上外衣,想起他说“小燕子,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”。那些画面,如今想来,竟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口鲜血淋漓。 “好,好一个蛮不讲理。”小燕子笑了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,她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扫过永琪,扫过假惺惺垂泪的知画,最后落在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上,“这皇宫,我早就待够了。永琪,从今往后,你我一别两宽,我到大理去,再也不碍你的眼!” 她说着,转身就往门外走,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。可她还没跨过那扇朱红的门槛,后脑勺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 “唔——” 小燕子闷哼一声,眼前瞬间天旋地转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,染红了她身上那件杏色的旗装,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。她踉跄着回过头,视线模糊中,看见永琪手李的白玉瓷瓶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