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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人,这犁你还要不要?”掌柜的找了把椅子躺下,便不再搭理周大川。 “算了吧,你这犁我不要了。”周大川摆了摆手,转身便离开了,让他用这样的犁,还不如花时间自已打造一架趁手的曲辕犁,既灵活又省力,别人干三天的活,他用不着一天就干完了。 走出铺子,又在县城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,全部扔进空间之中,才跨步追赶赵文卓二人的脚步。 上水村,老医师被直接送到赵家。 赵青青闺房中,只见她面色苍白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,老医师把过脉,又仔细询问了一番,这才收起号脉的布巾,沉吟片刻道: “走吧,咱们出去吧。”老医师转身走出房间,赵父一家人也急忙跟上。 “郎中,我女儿怎么样,她没事吧?”赵母一脸着急的问道,虽然有时候她会责骂自已养个丫头没什么用,养大了还不是外头人,可真看到她生病了,最着急的还是她这个做母亲的。 “说实话,令爱这病很蹊跷。”老医师思虑片刻,说道。 “郎中,你说吧,我们能承受得住。”赵父踉跄的找个地方坐下,连县城里最好的郎中都无能为力,看来自家闺女怕是凶多吉少了。 “严格来说,令爱这病不算病。她的脉象虽弱,却无病邪侵扰之象,依老夫看来,此乃心结所致,郁结于心,通俗来讲,这就是心病,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,若是能找出她的心结所在,解开她的心结,便能不药而愈。可若始终无法释怀,久而久之,心气耗尽,身体亦会日渐衰弱,终成沉疴。”老医师轻叹一口气,这姑娘看上去年纪轻轻的,怎会心事如此深重,竟将自已困于方寸之间。 “心结?”赵父和赵母同时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周大川,彼此对视了一眼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罢了,随她去吧。”赵父起身,朝后院走去,走到一半时停下脚步,转头对周大川说道: “大川,你跟我进来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 “好。”周大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跟在赵父身后进了后院的堂屋。 赵父关上门,转身凝视周大川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大川,青青那丫头你是知道的,打小就性子倔,她认定的事情,我和她娘也没办法,你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