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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,许宴年带着治疗伤口的药回到了许巳言的住所。 看着耐心地为自已光洁的皮肤上敷草药的爷爷,许巳言有些无语,内心嘀咕着有必要装的这么像吗。 似乎是知道许巳言内心的想法,许宴年突然用力扯了一下,疼得许巳言嗷嗷叫唤。 “你叔伯要回来了” “啥?叔伯要回来了?”许巳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整的有些惊讶。 随后,许宴年便给许巳言解释了缘故。 “今年你该开武窍了,趁你大伯回来,我让他指导指导你” 想到要开武窍,许巳言内心难免有些激动,毕竟开了武窍就可以和大伯他们那样徒手抓猛兽,抬手间便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力量。 想到这,许巳言有些感伤。因为在自已朦胧的记忆中,自已的父亲也是一位用武的好手,时常从山野里抓一些野物交给家里的娘俩。 等到许宴年离开后,许巳言把嘴撅成o型,就要呼唤小白,随即他想到了什么,不免有些黯然神伤。 …… 翌日,许巳言“一瘸一拐”地来到许午欣的家中。在看到床上的许午欣后,许巳言快步上前关心着许午欣的身体状况。 许午欣却滴溜着自已的大眼睛,好奇地询问着自已昏倒后的情况。 出于自已爷爷的提醒,许巳言并没有把真相告诉许午欣。只是晃骗她说自已被抓到洞里后大蛇和小白都消失了,此外,自已还发现了一块石板。 听到小白消失后,从昏倒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的许午欣突然哇哇大哭起来,听到哭声的孔清萍匆忙地进屋担忧地看向自已的女儿。 “小白……,小白没了”许午欣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。 “小白?小白是谁?”孔清萍略感疑惑地看向许巳言。 “噢,小白,小白是条狗,对,一条狗,村头的一条小白狗”许巳言一脸平静道。 就在几人闲谈之际,院子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。 几人好奇地走出院子,向外看去。 只见,断断续续的行人向着村子中央走去,而道路上还留存着几坨新鲜的粪便。整个道路上带着蒙眬的烟尘,让人看不清状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