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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衍醉酒后,脱口而出假千金的名字。 我只当他说梦话,转身下楼煮醒酒汤。 可端着温热的醒酒汤站在房门外时。 我听见陆时衍轻笑调侃。 “娶她不过是怕她抢走专属于娇娇的父爱母爱。” “等娇娇成功继承公司,她要是还算乖巧,就留在身边当个小宠解闷。” 口袋里的孕检单骤然冰凉。 我转身倒了醒酒汤,拟好离婚协议。 公司,我也该争一争的。 毕竟泼天富贵,哪是一个男人能比得了的? 我走进客房,手脚冰凉。 往常陆时衍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暖手脚。 他心疼我小时候被拐,落得浑身病痛。 可没想到那点关心,剥开竟是满满的算计。 半夜,门咔嗒被人推开。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,陆时衍蹭蹭我的脖颈。 “老婆,怎么跑客房睡了?” 动作幅度过大,枕边的孕检单飘落在地。 陆时衍伸手去捡,下一秒却被急促的铃声吸引。 我瞥见屏幕跳动的爱心符号。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。 陆时衍连忙挂断,温柔一笑。 “公司有急事,我回去处理,今晚就不要等我了。” 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,匆匆离开。 孕检单孤零零躺在地面,“妊娠三月”的字样刺得人眼疼。 没过几分钟,虞娇更新了朋友圈。 出镜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无名指有道深刻的戒痕。 男人小心翼翼地给虞娇红肿的膝盖上药。 配文,“只是被蚊子叮了个大包,某些人抛下爱妻也要来给我上药。” 我恍然记起半年前的车祸。 医生下了无数遍病危通知,催促陆时衍来签字。 他都没有露面。 我只当他工作忙,并无怨怼。 可那天无意刷到虞娇的微博,我才知道我命悬一线时,我的丈夫在陪别的女人过相识二十周年纪念日。 心底泛起酸涩,我不自觉抚上小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