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我是镇上唯一红白事掌勺的女师傅。 每年村里的大席,都是由我来掌勺。 可就在刚刚我颠完最后一勺四喜丸子没一会儿。 我妈却突发心梗,被送到卫生所抢救无效死亡。 村里人都围过来叹着气安慰我,说老人家这是享福去了,没遭罪。 我强压住心脏处袭来的疼痛感,照旧拿起了炒菜的大铁勺。 一年就这几天能多挣几个钱,家里的开销都指着它,我根本没得选。 谁曾想,第二桌的肘子还没炖烂,我爸就毫无预兆地口吐白沫暴毙了。 我弟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怒吼: “你一个女流之辈,干什么不好?非要抛头露面颠大勺!” “爸妈就是被你连累的,是你身上的阴气冲撞了喜气,害死了他们,你这个扫把星。” 那些话狠狠地烙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 所以给弟弟做完最后一顿解秽饭后,我也跟着爸妈去了。 再次睁眼,我竟然回到了村长家办喜酒的那天。 “招娣,招娣!” “赶紧出来切菜啊!都什么时候了,大家可都等着开席呢!” 我猛地睁开眼睛,环视四周,这才确信,我是真的重生了。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喊。 我胡乱穿上衣服往门口走。 刚打开门,就看见刘婶站在我家门口。 “招娣啊,你可算醒了,快点快点,那几百斤肉都备好了,就等着你下锅了!” 看着刘婶那张脸,我心脏猛地一缩。 前世,就是我刚烧完她家亲戚的那顿喜宴,家里就传来了噩耗。 我妈在厨房帮忙洗菜,好端端却突然倒地不起,看着像中暑,却硬生生说是心梗没了。 人还没送到镇上的医院,就已经凉了。 如果我妈的死真的和我掌勺有关,那我这次不烧这顿席,我妈总该没事了吧? 想到这里,我硬着头皮开口: “刘婶,掌勺这事,你还是去找别人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 这话一出,刘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