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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五年后,我和前夫在凌晨的便利店偶遇。 他来给妻子买卫生巾和热姜汤,而我正在收拾货架。 他催我结账,甚至急到不需要深色袋子。 直到对上我的视线,他愣了一瞬, “小雪,你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 我下意识用袖子遮起手腕的伤痕,默不作声地打包结账。 他却没离开,哑声问我, “你是不是还在恨我?” 我摇了摇头。 或许在他以国内最权威心理医生的身份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时。 我恨过。 可现在,我不在乎他了。 1 “姜汤要凉了。” 我平淡地提醒段景榆,转身继续理货。 他却没离开。 看着我熟练的动作,段景榆声音沙哑, “小雪,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联系我。” “这张卡你先拿着,密码是你的生日,你身体不好,不适合这么辛苦的工作。” 我只觉讽刺。 当初离婚时,段景榆让我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。 现在却又用钱补偿我。 见我理货的动作没停。 段景榆还想说什么,特殊铃声响起。 手机那头传来宋娇娇虚弱的声音, “老公,你怎么还不回来呀,我好想你。” “肚子好痛哦” 段景榆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紧, “马上回来。” 电话挂断,他拿起桌上的东西。 “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么?” 我没有说话。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 段景榆不得不拿着桌上的东西离开。 临走前,他留下一张名片。 语气带着涩意, “联系我,好吗?” 我毫不犹豫扔进垃圾桶。 四年前爸爸病危。 我联系他,求他帮忙给爸爸转院。 他却毫不犹豫的挂断,把我号码拉黑。 如今,爸爸去世四年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