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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土上的星刃 达尔兰小镇陷在星兰国中部的战火里,像块被马蹄反复碾过的焦土。一万余户的炊烟早熄了,只剩断壁残垣间漏出的零星喘息——男人被铁链捆着强征入伍,女人裹着发黑的血巾在医棚里踉跄,孩子们缩在老人佝偻的影子后,眼里映着漫天硝烟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 阳光落下来,却被战场的铁锈味腌透了。刚停的拉锯战打了三天三夜,镇口的尸骸叠成了小山,乌鸦啄食着残破的铠甲,尖喙上的血珠滴在干裂的土缝里,瞬间渗得没影。 “孩子,你爹娘是英雄。”老安图恩枯瘦的手抚过欧阳星凌乱的长发,指腹蹭掉他脸上的灰痕,“他们是为了护着咱们这最后半间屋,才没能回来。” 十五岁的少年垂着头,破烂布衣下,手腕上那道握剑磨出的旧疤还泛着红。他没哭,喉结滚了两滚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爷爷,哭了,爹娘在地下也不安心。” 安图恩心里一揪。这孩子比镇上任何娃都早熟,别家小子早吓得瘫在地上哭爹喊娘,他却只盯着远处塌了半边的茅草屋——那是他爹娘亲手盖的,屋顶还挂着去年晒干的玉米,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穗子。 老人颤巍巍摸出个布口袋,几枚磨边的铜币硌得手心疼,硬塞进欧阳星手里:“拿着,这世道,活着比啥都金贵。你得撑下去。” “爷爷不走吗?”欧阳星把钱袋推回去,目光扫过镇外逃难的人群,他们像蝼蚁似的往南跑,扬起的尘土遮了天,“好多人都逃了。” 安图恩望着天空,浑浊的眼睛里飘着硝烟:“我在这儿活了六十年,从穿开裆裤到背驼得像弓,都是这土埋着我。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得守着。”他忽然顿住,枯手猛地攥紧,“孩子,你叫欧阳星?这名字……是你爹起的?” 欧阳星眼里亮了亮,那是爹娘死后 焦土上的星刃 “爹,娘,这剑能帮我变强吗?”他小声问,声音里藏着少年人难得的脆弱,“我想报仇,想守住咱们的家……” 话音刚落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,铿锵的铠甲声把他吵醒。他挣扎着坐起来,看见一队士兵从镇口走过——银灰色的铠甲,肩上印着星兰国的狮纹,是本国的军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