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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选妃宴上,皇后娘娘钦点我为太子妃。 表姐锦玉突然跪倒在殿前,献上一本春宫图。 那本春宫图上并未画出女子的正脸,但却将我腰间的梅花胎记画得入骨三分。 锦玉红着眼,声音婉转清冷:“我虽疼爱妹妹,却不敢欺君罔上,请皇后娘娘明鉴,妹妹名节有损,不配为太子妃。” 一夕之间,我身败名裂,成了京城最淫荡的女子。 锦玉在我面前笑得温柔:“若非姨母亲自画出妹妹的胎记,别人还不会信,堂堂国公府嫡女竟然做出这种不洁之事。” 母亲一脸无奈地看着我:“你姨母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答应过锦玉,会给她这世间最好的姻缘。” “但是你在一日,便阻了她的路,初瑶,别怪母亲心狠。” 我如坠冰窖,居然是母亲叫人画了假的春宫图,害我身败名裂,就为了让她最宠爱的外甥女嫁入东宫。 母亲以我失节为由,赐下三尺白绫,而表姐带着我的嫁妆风光大嫁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太子选妃宴那天。 “小姐腰间的梅花真好看。”丫鬟边帮我舀水,边惊叹的声音,瞬间将我惊醒。 感受到周遭的温暖,我清醒了过来。 我重生了,我还好好活在人世间,还在我的闺房里,太子的选妃宴还未开始。 我摸着腰上的胎印,上一世被母亲用白绫活活勒死的窒息感犹在,冰冷,绝望。 看着窗外的阳光,我轻轻笑了,真好,我还活着,这一次,谁都别想再害我。 我妆扮好出了门,表姐已和母亲坐在了马车上。 她一身云锦的衣裙,头戴的那套玉石头面是母亲压箱底的嫁妆,也是当年外祖母再三交代要留给我的那副。 平日连看一眼母亲都怕我弄坏了,如今却戴在表姐头上。 表姐锦玉看着我,得意地笑了一下:“姨母说这幅头面与我的名字相称,所以送给我戴,妹妹不会生气吧。” 我摇头,母亲偏爱锦玉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,自从表姐进了府里,她样样都要优先表姐。 首饰要表小姐先选,绫罗绸缎要先紧着表小姐做新衣,院子要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