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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江南第一绣娘,一件嫁衣千金难求。 大婚当日,未婚夫顾廷却剥下我身上的喜服, 穿在了怀孕的表妹身上。 “你那双手只会拿针线,哪懂什么闺房之乐?柔儿身子娇贵,这喜服借她穿,是你积德。” 他将我锁在婚房角落,逼我看着他们翻云覆雨, 还要我实时绣下那所谓的“恩爱图”做纪念。 “若不是你占着正妻位置,柔儿怎会委屈做妾?赶紧绣!绣不好便剁了你的手!” 这是他第九十九次为了表妹践踏我的尊严。 我神色如常,穿针引线, 将他们最苟且的姿态绣得活灵活现。 可他不知道,我用的不是红线, 而是浸了尸油的“锁魂丝”。 这绣品一成,他们的命也该到头了。 …… 我也没想到,大婚这日,我会在婚房里做绣活。 还是绣我夫君与表妹的活春宫。 “快点!手停了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 顾廷赤裸着上身,回头冲我吼了一嗓子。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, 汗顺着下颌角滴在身下女人的锁骨上。 那个女人,是我怀孕三月的表妹,林柔儿。 她身上套着我那件绣了整整三年的正红喜服, 因为肚子隆起,腰身处的金线被崩断了两根,线头炸开。 “表姐,你也别怪姐夫凶你。” 林柔儿从顾廷身下探出头,脸颊泛着潮红,眼里却满是挑衅。 “你那双手粗糙得很,也就是做做针线活的命,哪里懂我们这种闺房乐趣?” 说着,她故意挺了挺肚子,将那喜服撑得更大了些。 我坐在角落的绣架前,手里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。 针尖没入紧绷的绣布,刺穿上面那一对交缠的人影。 第九十九次了。 为了让林柔儿开心,顾廷想尽了法子羞辱我。 从让我给林柔儿洗亵裤,到逼我喝她的洗脚水, 再到今日大婚,剥我喜服,逼我观摩行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