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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又重生了。 回到了傅景榆执意要抬继妹沈若汐为平妻那天。 第一世,她气得当场摔了茶杯,激烈反抗:“要我同意,除非死!” 当晚,傅景榆便以善妒之名将她关入祠堂,生生饿死。 第二世,她放软态度,试图和傅景榆商量:“夫君,我不想与若汐共侍一夫……” 话未说完,傅景榆一把将她推下疾驰的马车,被野狼生吞活剥而死。 第三世,她怀了孩子,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他的心。 结果沈若汐一碗红花灌进她喉时,他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她血尽而死。 第四世,她疯了,整日痴笑。 怎料傅景榆嫌她丢人,把她锁进后院枯井里。 井下三尺,寒冰刺骨。 她被活活冻死。 …… 如今是第十世。 摄政王府正厅。 傅景榆将茶盏重重摔在案上,故作严肃道:“我要抬若汐为平妻,十日后过门。” 说完,他看向沈清辞,以为她会哭闹。 可沈清辞只是端起自己那盏茶,轻轻吹了吹。 “可以。”她抿了一口,语气平常,“需要我操办么?” 傅景榆盯着沈清榆平静无波的侧脸,忽然想起半年前。 那时他只是夸了句新来的婢女手巧。 她便摔了满屋瓷器,第二日那婢女就被发卖出府,不知去向。 她哭着扯他衣袖道:“你的眼里只能有我!” 可如今,他要抬她最嫉恨的妹妹做平妻,她却只抿了口茶说可以,甚至问他需不需要操办。 傅景榆眸光蓦地一暗,“不必你操办。” 他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审视与一丝警告:“我要亲手为若汐操持。你可记得,去年冬猎我在城外遇袭,是若汐不顾性命救我于雪夜。这份救命之恩,我当以王妃之位相报。” 沈清辞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 那夜。 明明是她拖着受伤的腿,在雪地里将他背回破庙。 也是她撕了裙摆为他包扎伤口,守着他高烧不退直到黎明。 她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