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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那天,继妹借着婚闹把我婚服扒了个精光。 亲戚笑成一团,我才看清镜子中,丈夫在我背上刺的纹身,是他俩的名字。 我崩溃把婚房砸得稀烂。 “全给我滚出去,别脏了我的眼睛!” “喜欢和年轻小姨子偷情就偷个够,真生个贱种下来我林晚轻给你们随份子!” “伦理不分的狗东西,怎么还不死!” 陆景渊伸手接住我砸过去的花瓶,嘲讽冷笑。 “对,谁也没有你懂伦理道德。” “所以是谁,在你妈死的当天就主动爬了自己老师的床,一次就怀了孩子,怕人发现,偷偷躲在大学厕所堕胎。” 我愣在原地,心寒刺骨。 他也知道,说出这些话的瞬间,有些东西便无法挽回了。 陆景渊,我和肚子里的孩子,都不要你了。 …… 屋里炸了锅。 亲戚无数双探究的眼神粘在背后,更有甚者偷偷举起手机拍照。 我无助的抱住自己。 我忘不了我妈去世当天,陆景渊把喝醉的我带回家,醒来后,他意识到发生错误,抱紧我红着眼发誓: “晚轻,虽然这次是意外,我答应你,只要我成功当上教授便会娶你的……” 为了他的职业生涯,我在学校和他避嫌,不敢和他有任何关系。 我背了这么多年未婚先孕的骂名,被人背后戳脊梁骨。 可现在,他在所有人面前揭我伤疤,让我难堪。 就为了维护我爸婚内出轨的私生女林攸宁。 我身体颤抖,用尽浑身力气扬手。 陆景渊眉头蹙起。 我脸上瞬间剧痛。 继母尖锐的指甲划破脸颊,我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。 “闹够了没有,又砸又骂的,全家都欠你?” 旁边立刻有人戳我脊梁骨。 “就是,都堕过胎了还介意那点纹身,能不能别矫情。” “都要结婚了,还跟个疯子似的,怪不得不受人待见,连你妹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 这话,陆景渊也对我说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