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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名青年钢琴家生命最后的愿望,是指名让我这个十年未见的旧友,来照顾她。 病房里,她给我看了她和丈夫环游世界的照片。 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谢你这个前女友呢。” “要不是你没通过郁川的穷鬼测试,我怎么会和他终成眷属呢?” 她忽然抬头。 “你说,我走了以后,他会为我殉情吗?” 她期待地想看到我为许郁川失态的模样,可让她失望了。 “抱歉,作为医护人员,我不便评价患者家属。” 偏偏就在此时,许郁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。 手里的鲜花散落一地,失神地看着我。 …… 我盯着地上的鲜花。 朱丽叶玫瑰,当年海外拍卖价格近2700万。 而这种花,在曲颂安的这间病房里,有几百株。 许郁川很快恢复了如常的神色,仿佛花掉了只是一个小插曲。 他目不斜视地越过我,径直走向曲颂安。 “不是说好我来找护工么,怎么自作主张地请了人?” 说着,轻柔地理了理曲颂安的碎发。 听到这话,曲颂安咯咯地笑起来。 “你啊,除了我的事,其他的事也要上上心嘛。” “这是谢云惜呀,当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轰轰烈烈的。” 许郁川垂着眼神,看不清表情。 “是么,没印象了。” “那时候年轻不懂事,错把鱼目当珍珠。” 这是两句十分矛盾的话,可显然这话取悦了曲颂安。 她笑得开心,神色认真地为我辩解。 “你也别这么说她嘛,我了解云惜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 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承受住考验的能力。” “再说了,云惜从小当家,比我们更早看透‘贫贱夫妻百事哀’,她只是做了最符合当时认知的选择罢了。” 话音刚落,她轻轻咳嗽起来,许郁川立刻俯身照料,指尖抚过她的背脊。 等曲颂安缓过来,他才起身。 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