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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第七次婚期终于不用推迟那天, 陆淮序的助理醉醺醺地走过来。 她举起桌上的酒杯,对他凄然一笑。 “这杯酒感谢你跟我领证六年,没让我联姻嫁给那个植物人。” 我一愣,以为她醉酒说胡话,刚想上前搀扶。 就见她爽快喝完,又朝我鞠了一躬。 “苏妍姐,对不起。” “都是为了我,淮序哥才六次卡你的回国申请,害你在非洲工地吃了那么多苦。” “你妈妈去世也不肯让你回来,是因为我们还没离婚,不能让你发现。” 我身形猛地一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她语气天真,却像魔鬼一样追击我。 “你妈妈下葬那天刚好下雨,淮序哥知道我怕打雷,在家陪了我一天。” “他是个会疼老婆的好男人,值得嫁,姐姐你一定要珍惜他啊。”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。 环视一圈才注意到其他人心虚的不敢看我。 我目光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。 嗓音抑制不住地颤抖:“陆淮序,她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 …… 气氛静默的有些诡异。 陆淮序眼神示意其他人出去,等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时。 他才放下酒杯,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。 “都那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因为一点小事就哭呢?” 他嗓音低沉温柔得不像话,我却听得心尖一抖。 “诗诗说的都是真的。” “当初是她申请去非洲避免联姻的,但我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在条件艰苦的工地受不住,所以决定让你代替她去。” “你走后我跟她领了证,这才没让她嫁给那个植物人。” 我惊愕地眨了眨眼。 不敢相信这是我爱了十年男人说出的话。 “那你怎么就觉得……那时的我能受得住呢?” 想起当初接到外派任务时,我刚替他挡了工地高处掉落的钢管。 肩膀受了很重的伤,疼得连一个小包都提不动。 我不太想去,靠在他怀里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