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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 福陵山,云栈洞。 腥风在阴冷潮湿的洞穴深处横冲直撞。 “痛煞我也!那弼马温好狠的手脚!” 一声凄厉的嚎叫在洞壁间回荡,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。 朱刚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,又被十八个壮汉轮流用铁锤砸了一遍全身骨头。意识昏沉间,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关闹钟,却摸到了一把冰冷、沉重且带着倒钩的铁家伙。 等等。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。 我也没在写那该死的年终PPT。 朱刚猛地睁开眼。 视野里不是贴着发黄墙纸的天花板,而是一片嶙峋怪石,挂着湿漉漉的青苔。他试图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视角变得极其诡异——肚子很大,大得像一口倒扣的黑锅,遮住了下半身的视线;手变成了长着黑毛的粗糙蹄爪,正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铁家伙。 那是一把九齿钉耙。 沁金耙,连柄五千零四十八斤。 “我……穿越了?” 朱刚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作为一名资深网文爱好者兼社畜,他对这种桥段并不陌生。但问题是,穿越成谁不好? 他低头看了看那满是刚鬣的黑肚皮,又摸了摸长得过分的猪鼻子,最后绝望地扇动了两下蒲扇般的大耳朵。 猪刚鬣。 天蓬元帅。 那个在西游记里因调戏嫦娥被贬下凡,错投猪胎,最后成了“净坛使者”——说白了就是专门吃剩饭的那个职场混子? “轰隆——!” 洞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碎石簌簌落下。一道尖锐且嚣张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岩层钻了进来: “那妖怪!你也是个有些手段的,何不出来与俺老孙再战三百回合!躲在洞里做缩头乌龟,算什么好汉!” 这声音,高亢、尖细,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。 孙悟空。 那个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刺头。 朱刚,浑身打了个激灵。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原身融合。就在半个时辰前,这具身体的原主还在高老庄做那倒插门的女婿,结果被这从天而降的猴子一顿暴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