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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尸体在路口渐渐变凉,灵魂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餐厅。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,刺得我灵魂生疼。 餐桌上,妈妈正优雅地切着那块带血的牛肉。 “终于清静了。” 她用餐巾沾了沾嘴角,一脸嫌恶。 “那死丫头一身的酱油味,坐在我对面我都倒胃口。” “真是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劣质基因,满脑子都是那些下里巴人的猪食。” 哥哥林杰克晃了晃红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 “o,别生气了。” “妹妹可能只是不习惯这种high-level的社交场合。” “毕竟她以前在乡下,吃的都是大锅饭,没见过世面。” 爸爸冷哼一声,切下一块牛肉送进嘴里。 “烂泥扶不上墙。” “杰克,你是未来的贵族,少跟她这种低级趣味的人接触,会拉低你的格调。” 我飘在半空,看着他们其乐融融。 眼泪明明流不出来,心口却像是被撕裂一样疼。 “爸爸,妈妈,我死了啊。” “就在门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,我的血都流进下水道了。” 我冲着他们大喊,想要掀翻那张虚伪的桌子。 可我的手穿过了酒杯,只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。 妈妈皱了皱眉,紧了紧身上的披肩。 “怎么突然有点冷?” “肯定是因为那个晦气东西刚走,留下的穷酸气还没散。” 她招手叫来侍者。 “把那把椅子撤了,再喷点香水。” “空气里都是一股廉价的碳水化合物味道,恶心。” 侍者恭敬地撤走了我坐过的椅子。 连同桌上那套我还没来得及用的餐具。 在这个家里,我存在的痕迹,就像这套多余的餐具一样。 被轻而易举地抹去了。 哥哥优雅地擦了擦嘴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 “o,下周的‘全球美食鉴赏会’,我的参赛作品准备好了。” “是法式鹅肝配黑松露,绝对能拿金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