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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海棠一言不发,弯腰扶起疼得脸色发白、站都站不稳的青禾,一手轻轻托住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后背,一步一步慢慢往偏房挪去。 青禾每走一步都疼得倒抽冷气,却还强撑着安慰她: “阿丑,我没事……真的,不疼……你别担心。” 回到冷清的偏房,叶海棠轻轻扶着青禾趴在硬板床上,伸手慢慢撩起她背后的粗布衣裙。 一道又红又肿的棍痕赫然印在青禾单薄的背上,高高鼓起,触目惊心。 叶海棠的指尖刚碰到那片红肿,青禾就疼得轻轻一颤。 看着这道伤,叶海棠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酸涩与愧疚翻涌上来。 明明是她的错,是她连累了青禾,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姑娘,却愿意用自已的身体替她挡下那一棍。 在叶家满门惨死之后,这是第一个拼了命护着她的人。 她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压抑不住的难过与自责: “青禾姐姐,都怪我……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受这份苦。” 眼眶微微发热,她连忙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湿意,伸手从自已贴身的布包里摸出一小罐自制的消肿止痛药膏。 这是她用草药熬的,效果极好,也是她在这府里唯一能保护自已、保护身边人的东西。 她指尖沾着凉凉的药膏,轻轻、慢慢地敷在青禾红肿的伤痕上,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。 青禾趴在床上,明明疼得额角冒冷汗,却还扭过头,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,轻声哄她: “傻阿丑,说什么呢,我们是朋友啊,我不护着你,谁护着你?一点小伤,过两天就好了,你别难过,你一难过,我心里也不舒服。” 见叶海棠依旧垂着眼,脸色闷闷的,青禾咬了咬唇,像是想起了什么,忍着疼,慢慢伸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。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两块小小的、金黄香甜的桂花糕,看得出来藏了很久,却依旧完整干净。 “你看,我这儿有好东西。”青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把桂花糕往叶海棠面前递,“这是前儿个前院宴席剩下的,我偷偷藏起来的,一直没舍得吃,本来想等你累了给你垫垫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