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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惊变与血脉微光 离开盐湖的第二天清晨,傻狗和二哈就踏进了荒原的地界。 和潮湿泥泞的沼泽完全不同,这里连一丝水汽都找不到。脚下的土地干裂得像一张皲裂的老树皮,深褐色的沟壑纵横交错,最宽的地方能塞下傻狗的半个身子,里面填满了被风刮来的碎石和枯败的草屑。放眼望去,整片荒原一望无际,除了灰扑扑的土黄色,再也找不到第二种颜色,连半棵像样的树都没有,只有偶尔能在石缝里看到几株蔫巴巴的、连叶子都掉光了的枯草,风一吹就断成了两截,打着旋儿被刮向远处。 风是这里唯一的常客,卷着细碎的沙尘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,带着一股呛人的土腥味。傻狗把怀里的地图又往深处塞了塞,用爪子捂住鼻子,眯着眼睛顶着风往前走,嘴里全是沙子,呸呸吐了好几口,都没能把嘴里的土腥味吐干净。 二哈走在前面,四条腿踩在干裂的土地上,时不时就会踩进沟壑里,踉跄一下,气得它对着风嗷嗷骂两句,可骂声刚出口,就被风刮得无影无踪,连一点回音都没有。“这破地方是什么鬼地方?连根草都没有,更别说肉了!”二哈甩了甩脑袋上的沙子,一脸嫌弃地回头冲傻狗喊,“地图上不是说这地方很小吗?怎么走了半天还没到头?” “快了快了,地图上标着,荒原就只有不到百里宽,咱们走快点,天黑之前就能到草原了。”傻狗掏出地图,眯着眼睛看了看,又赶紧收了起来,生怕风把地图刮跑了。这张兽皮地图可是它们找骨头的唯一指望,要是弄坏了,它们俩就得在这片大陆上瞎转悠了。 它们俩加快了脚步,闷头往前冲。这片荒原实在是太荒了,荒得连点活物的气息都找不到。走了整整一上午,别说兔子、野猪这种猎物了,连只蚂蚁都没看到,只有头顶的天空上,偶尔有一两只秃鹫盘旋着,翅膀伸得笔直,借着风势慢悠悠地滑着,漆黑的影子在干裂的地面上一晃而过,连一声鸣叫都没有,仿佛这片死寂的荒原里,只有它们俩和天上那两只秃鹫是活物。 地上连根动物的毛都找不到,更别说能吃的东西了。二哈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叫了,早上出发的时候,它们俩就分着啃了一小块干硬的熏肉,走了一上午路,早就消化干净了。它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