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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我是呼延破月,西启第一位镇国女将军。 父兄埋骨临洮,我踩着鲜血接掌兵权,我既是西启的倚仗,也是帝王最忌惮的利刃。 为安君心,我自污名声,强掳十几位秦楼楚馆头牌养于后院,荒唐之名传遍朝野。 连皇上都无奈“斥责”:爱卿,下次抢人,动静小些。 我心知一个耽于享乐的女将军,总比一个心怀叵测的权臣更让帝王放心。 世人皆骂我贪淫好杀、冷血修罗,我浑不在意,唯独不敢回首,望一眼东宫方向。 我心中皎如明月的太子殿下,我再也配不上了。 而造就这一切的元凶,宛国常胜将军——秦铮,此刻已被我锁在私牢里。 我设下死局,用两国结盟的谎言,将他和他的威远军骗来了西启。 我在将军府设下鸿门宴,战场上向来狡诈的他居然敢孤身前来。 这一次,我定要好好“招待”一下我的这位“旧友”……正文地牢深处,霉味与血腥味缠在一起,火盆噼啪作响,映得四壁明暗不定。 两名狱卒提着钥匙匆匆走过,低声交谈。 “快些,咱家将军要提审宛国那位将军,说是要亲自动手。 ”刑架之上,秦铮四肢被铁链捆着,不见半分慌乱,望着女子步步逼近的身影,狭长眼眸微沉,心中早已了然——自踏入这将军府起,便知今日难逃一劫,欠下的债,终究要偿还。 呼延破月立在刑架前,玄色劲装裹着满身杀伐,手中烙铁烧得赤红,热气扑面。 她缓缓走近,目光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,指尖轻抬,捏住他滚烫的下颌。 “秦铮。 ”男人抬眼,声线沙哑却沉稳:“别来无恙啊,呼延昭,许久不见就是这样招待你的‘盟——友’吗?”秦铮特意强调盟友两个字,好提醒这疯女人报复也要有点分寸。 呼延破月闻言,发出一声冰冷嗤笑,眼底戾气更甚:“呼延昭是我二哥,我与他是双生子,我是呼延破月。 ”她语气陡然沉冷,恨意顺着字句倾泻而出:“我二哥在临洮谷,遭你们威远军设伏那次就已经死了。 我父亲为稳军心,让我顶着二哥的身份在军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