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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107章 独特的新年
沈小棠叉着那只残疾的左腿,坐在老厢房的门槛上,仰着头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,另一只手举着那根刚从角落翻出来带,还带着霉菌的刻道棍,呆愣了半天,挤出一句话:“它发霉了,赵长今。” 正在院子里捣鼓一堆老旧破铜烂铁的赵长今停下了手里的活,抬起头看了门槛上的沈小棠,笑着说:“又想以前的事啦?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以前的事?”沈小棠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 赵长今嘀咕着起身走到她身旁,也坐在门槛上,又拂了拂额头上的汗粒子,将放在旁边的向日葵花瓣泡的水递给了她:“你有事就座那老古董上面发呆,我还不知道嘛?” “你不懂!”沈小棠把头一歪,索性把那只要伴随她一生的残疾左脚给缩了回来,拒绝赵长今递过来的水杯,继续盯着手上的刻道棍看,思绪像冬日里的雪漫天飞,她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妈拿着木棍追赶鞭打的场景,而那根让她记忆深刻的棍子,正是她现在手里这根发霉的刻道棍! 这事还得从距离现在很久很久过去的1998年2月14日,一场热闹的婚礼上说起。 这年的沈小棠像皮球一般,刚从一个亲戚家被踢到另一个亲戚家寄养,她才四岁半,打娘胎里出来,左腿比右腿矮了四五厘米,走路的时候像鸭子一样摆来摆去,正是她这四五厘米的差距,让她在没有遇到赵长今之前,吃尽了苦头。 比如,她刚来到世上的第一天,就不受一直想要个男孩儿的父亲待见,甚至找到了领养的人家,想把她送出去,不过沈小棠的母亲舍不得,大吵大闹一番后,她落得了个没有来得及取名儿的结局,就被送到外婆家。 那年头,沈小棠的父母在山西大同,做着下矿井挖煤的营生,父亲是个小工头,后来,附近一家煤老板的煤井瓦斯爆炸,死了一些人,父亲就没有再做下井挖煤的工作,而是带着母亲还有咬着手指头的大姐南下,在江西一个小城安了家。 虽然沈小棠不受父亲待见,不过外婆很是喜爱这个小女孩儿,大概是因为她辛辛苦苦一辈子,换来了丈夫背叛,儿子也劝她安分守己,将就着过,没有文化的女人,离了婚更不受待见,只有小女儿——沈小棠的母亲,支持她和父亲离婚,不过后来没有离,只是在三十多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