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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第二次在老公车上捡到口红的时候,我没有闹。 而是体贴的让他给秘书送过去。 他诧异的看向我,解释,“昨天年会,车上人多,应该是别人落下的。” 我淡然笑笑,没说话,只是将口红放好。 公司里有两个女员工,但只有苏南意带妆上班。 上次捡到口红时,我和他在争执中出了车祸,我伤到下腹,被迫摘除子宫,无法再孕。 他因为愧疚,跪着发誓会把苏晚意调走。 可他的承诺,就像他的爱一样不值钱。 1 见我要下车,他忽然爆发,“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才罢休?” 我回了头,平静的看着他。 这不是他第一次质问了。 换做以往我会生气,可现在我却提不起半点情绪。 刚想张口,他的手机铃声响起,我看着备注上显示的“小迷糊”。 临到嘴边的话变成了:“不接吗?她应该有急事找你。” 说完,我下了车。 身后响起周京聿的温柔的嗓音,与方才面对我时的不耐烦大相径庭。 “南意,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再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,他连忙下车拦住我。 “你别误会,手机备注是南意给我改的,她说这样比较好记。” “你知道的,她总爱丢三落四。” 他的手机,从不允许我碰。 可苏南意却是个例外。 我忍不住嘲讽,“是啊,她落下的东西,有你兜底送回去。” 周京聿顿了顿,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下来。 “她都快要调走了,你怎么连这点醋都要吃。” 拖了三个月,还不够吗? 自从我出车祸后,苏南意联系周京聿的频率越来越频繁。 每一次他都板着脸,当着我的面说是在处理工作。 却闭口不提把苏南意调走的事。 周京聿拉起我的手,转移话题。 “今天你生日,我开完会就回来陪你。” 只是他刚说完,苏南意甜软的嗓音从身后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