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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寒舟凯旋那日,正值小年。 他满身风雪直接闯进我的闺房,带着一身血气,近乎残暴地要了我。 我以为这是久别重逢的思念,颤抖着抱紧他。 谁知结束后,他却一把将我踹下床。 指着我的鼻子对门外的副将笑道: “昔日高高在上的丞相千金,如今在床上也不过是个荡妇。” “这滋味,确实比边关的那些女人好些。” “将军,那丞相府明日的问斩……” 副将垂首低问。 顾寒舟冷漠地踩着我的手背: “斩立决。” “留着她,不过是想看看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,沦为我的胯下玩物,是何等下贱模样。” 我捂着小腹,将那句“我有身孕”生生咽回了血里。 既然全是笑话,那我便和他们一起死吧。 我在这场欢事后,点燃了整个将军府。 顾寒舟提着染血的剑冲进废墟时,大火已经烧塌了半边房梁。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揪住领兵的衣领厉声喝问人找到没有。 侍卫跪在地上磕头,说火势太大根本进不去,也没见到人跑出来。 顾寒舟身形猛地一晃,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强撑着扯出一抹冷笑,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: “沈清婉那个女人最是惜命,怎么可能把自己烧死在这里。” 他笃定我是金蝉脱壳,命令所有人立刻封锁府门挖地三尺。 一根烧焦的横木砸下来,他侧身避开后目光落在床头的暗格。 他用剑尖挑开尚未燃尽的木板,挑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。 包袱散开,滚落几锭碎银和两套粗布衣裳,还有一双草鞋。 顾寒舟眼底的寒意瞬间炸裂,即便面对敌军也不曾这般失态。 “私奔盘缠?她果然早就找好了下家,等着这一天逃之夭夭。” 我的贴身侍女小桃跪在瓦砾堆上,额头已经磕出了血。 “夫人没跑!夫人这几日连床都下不来,怎么可能跑得了!” 顾寒舟转身一脚踹在小桃的心窝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