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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“你肺纤维化已经很严重了,再不做手术,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。” 净身出户第五年,我被医生下了最后的通告。 只差最后一百块,我就凑齐了手术费。 可偏偏在最后一次出摊时,我肺痛发作,遇见了那个最不想见的人。 “玉姝?” 我艰难地抬头看去,竟是前夫宋清寒。 前婆婆正吐槽着:“这群没素质的流动摊点,净知道挡路,找城管全拉走!” 我赶忙求道:“别举报,我这就走!” 只要不被扣收,我就能尽快赚到最后一百块,就能够活下去了。 宋母不屑地打量了我一眼,斥责儿子道:“你和她说什么话,早就不是一家人了。” “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现在还寒碜成这样,真不知道你念着她什么。” 几年过去,我早就无心争辩,只求再多活几天。 可没想到,宋清寒居然低了头:“你知道,我妈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看了两番,这才说:“要不,你和我们回家吧。” “我们复婚,你就别摆摊了。” 宋母冷哼一声,却没反驳:“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,让我儿子非你不可。现在他爹得了绝症,你赶紧回家生个孩子冲冲喜。” 宋清寒一听,连连否认:“我是诚心想让你回去。” “咱们离婚也几年了,你肯定已经悔过了,焕云说也不计较从前那些事了。” 宋母满脸不情愿,可还是应道:“以后收干净你那点歪心思,这几年就当给你个教训了。” 他们以为,给我台阶下,我就会跟他们回去。 可我却轻轻摇头:“你们走吧,我要去做生意了。” 宋母脸色当即便难看至极:“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这几年自己一个人过忘了身份了是吗?” 我刚把小吃摊往边上一推,婆婆就怒不可遏,一手掀飞食材。 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还玩上欲擒故纵这一套了?真是给你脸不要脸!” “当年你出轨被抓现行,现在没钱了,还想勾引我儿子,真当我儿子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