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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旺子命,肚子争气,生的争气。 沈家求着我嫁进门,原因很简单。 沈氏三代单传,香火岌岌可危。 沈老爷子四处求医问卜,最后把卦算到了我身上。 我嫁给沈珏之后,第一胎,双胞胎。 沈家炸了锅,老爷子当场烧香磕头。 两个孩子还没断奶,沈氏生意就跟着旺起来了,都说是添了贵子的福气。 彩礼、房产、股份,沈家给的一样不少,把我供得妥妥帖帖,生怕我有半分委屈。 直到我生完第三胎,沈珏的白月光冲进产房对我破口大骂: “贱人,你就是个只会下崽的母猪!生了一个又一个,你是想用肚子把沈珏拴死吗?恶心不恶心!” “珏哥说了,你生的早晚都是拖油瓶!” 我捂着伤口,看了她一眼。 拖油瓶? 行。 那这几个拖油瓶,我带走。 沈家的香火,自己想办法续吧。 我刚从手术室推出来三个小时。 麻药劲儿还没过。 沈珏的白月光江琬白,就在这时候闯进了我的产房。 她抓过我床头的水杯朝我脸上砸了过来。 砰! 水杯正中我的额头。 温热的血顺着眼角往下淌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 “夏棠,你就是个只会下崽的母猪!” 江琬白指着我的鼻子尖叫。 “生了一个又一个,你是想用肚子把沈珏拴死吗?恶心不恶心!” 我疼得喘不上气,手死死扣着床单,手背上的输液管因为挣扎直接冒了红。 “你生的这几个东西,在沈家就是累赘,就是拖油瓶!” 江琬白扭头看向婴儿床里的老三。 老三才刚生下来,皱巴巴的一小团,正睡得香。 “眼睛小鼻子塌,看着就一副穷酸相,哪像沈家的种?” 江琬白冷笑一声,两步跨过去,伸手就掐住了老三的脸蛋,用力一拧。 “哇!” 病房瞬间响起孩子尖锐的哭声。 我脑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