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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怕的悍妇。 靠着撒泼、打滚、豁出脸皮。 我守住了丈夫的祖屋,守住了他的编制。 守住了我们这个家。 可到头来,沈致远心里只惦着隔壁的柔弱寡妇。 甚至临终还冲着我骂: “娶你,是我一辈子的耻辱!” “我死了,只和清雅合葬,你别脏了我的坟!” 气血翻涌间,我倒了下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他当年被混子围殴,瘫在巷口那日。 从前我抡起扁担,便扑上去拼命。 这次,我转身就走。 沈致远,这辈子没了我这悍妇挡灾。 且看你,能活得多精彩! “同学们,混迹街头并非正途,唯有勤学方能明理!” “听老师一句劝,放下拳头,回归课堂吧。” 村口小巷中间,沈致远一身蓝布衣裳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站在枣树下。 他俊秀白皙的脸和庄稼人格格不入,此刻上面写满了焦急。 几个穿着喇叭裤、戴着蛤蟆镜的青年,斜倚着墙站着,一看就是在街头混惯了的。 “龙鳞马!在讲哼家伙啊?给我打!” 为首的高个男生喊道,随即一帮小伙就将沈致远按在地上拳打脚踢。 我猛地回过神,看着眼前的场景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 疼!是真的,我竟然重生回到了八十年代 “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文学,谈谈理想” 沈致远抱头呼喊,我本能地放下挑子,抡起扁担就要上前。 可猛地脚步刹住。 我忽然想起前世沈致远是怎么对我的。 上一世,我想都没想,扔下肩上的桑叶挑子,抡起扁担就冲了上去。 我常年干农活,力气比男人还大,一阵疯打,把那几个混混赶跑了。 可混乱中,不知谁挥来的铁片,在我下颌划开了一道口子,血涌出来,湿透了半边衣裳。 “致远,我不疼,去村口卫生所缝两针就行了,你没事吧?” 血都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