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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在这儿装死!”一道惊雷突地炸进耳朵。 应许刚睁开眼,一柄烧红的烙铁正晃荡在她眼前。 接着一张满脸络腮胡子,爆着眼珠的脸就凑了过来:“既然醒了,就老实交代——兵符你藏哪了?”这么快?!她前脚不过刚离开当铺半个钟,拐进巷子就被当头一棒。 应许抻了抻脖子,后脑处还阵阵闷痛,不由得暗骂:这群夯货!那一棒几乎要了她的小命!“不死了,改装傻了?”男人见应许不答,便将烙铁扔进了炭炉,顿时火花四溅,“拿着霍家的兵符去典当,你这小妮子胆子倒是很大啊,怕是不知这兵符何用吧?若是被锦衣卫知晓,你就不是这般模样好好地被绑在这里了,进了阎罗殿都不知道自己的胳膊在哪找!”眼前男人挪开,应许这才看清周围。 房间昏暗,不见日光,只有炭炉里微弱的火光,四周挂满了刑具,油腻潮湿的石墙面 ,四处乱窜的老鼠。 远处坐着一位着紫衣皂帽的男人,黑纱遮住了他半张脸,看不清其面貌,但应当是这群人的老大。 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人,一脸凶恶相,想着是这人的侍卫了。 “安公”男人话刚出口,就被一记耳光抢了先;男人慌张跪地,半个字也不敢吐。 谁知紫衣男人身边的黑衣侍卫又是一脚踹了出去,男人撞在墙上便没了气息。 “应许?”紫衣男人起身,缓步走来:“好名字,咱家着实喜欢得紧。 ”安亦怀?晏都司隶掌印太监,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如今这副打扮恐怕是怕人认出他,刚才灭了那男人的口,也是怕自己的名字被我听见,还真是谨慎。 在萧虎的府上做丫鬟时,总能听到他编排这老阉狗。 “你去当铺,是想换银子吧。 ”见应许不答,他又道:“你把兵符给咱家,咱家给你十倍的银子。 ”“安公公?是司礼监的安公公吗?”应许身子稍微一动,脖子上的铁链就铮铮作响,“求公公疼奴婢。 ”“安公”一柄长剑稳稳地落在了应许的脖颈处,应许便噤了声。 “义父,此人留不得了,”执剑的男人道,“义父身份暴露,恐会引来杀身之祸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