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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科研界人尽皆知,我妻子江烟芷院士一生以夫为命,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担心将我独留在世。 可办理妻子遗产公证那天,公证员却面露难色。 “老爷子,您妻子江女士名下还有一个非婚子,按照最新的法律规定,需要法定继承人到场才行。” 江烟芷是独女且双亲已故,我不能生育。 成婚多年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留下一个孩子。 究竟还有哪位继承人? 直到公证员将人喊到了现场。 我才知道一直爱我如初的妻子居然瞒着我生了个私生子。 我看着男孩那张与妻子助手宋源几乎一比一复制的脸,只觉晴天霹雳。 男孩见我不愿分遗产,忍不住讥讽: “大叔,初次见面,我叫宋言砚。” “我就实话实说了,我母亲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爸宋源,留下的大部分财产自然也是给我们父子的。” 我这才惊觉,原来妻子病逝前喊的一直是“言砚”不是“彦彦”。 推搡间,我被那私生子摁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 再睁眼,竟然重生回到了为江烟芷放弃事业当家庭煮夫的这天。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手上的电话又传来声音:“彦泽,你真的要为家庭放弃这一次的科研项目吗?” 就是今天,我拒绝了教授邀请我入项目组的机会。 也是因为这个,才被江烟芷的同事喊了几十年的软饭男。 可重活一世,我没有再犹豫,直接开口: “教授,我愿意参与这次的项目!” “可我们的项目是封闭式的,一旦开始就无法和家人联络,你确定可以接受?” 我攥紧了手机,语气满是坚决:“我接受!” “行,那你先准备准备,后台重新进行考核,通过了便可以办理手续。” 挂断电话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人生的岔路,这次总算没选错。 紧接着我拟好了离婚协议,打印出来签了字,直奔江烟芷所在的研究院。 实验室里,江烟芷穿着一身白大褂,正全神贯注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