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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魔裂隙撕开青云巅,罡风卷着黑焰,吞了三界半片天光。 这裂隙非比寻常,是天道规则崩塌后,虚无深处豁开的伤口。 黑焰乃天魔界业火,触石熔石,触木焚木,青云山巅千年不化的玄冰,被业火舔舐得滋滋作响,化了白汽,转瞬便被罡风扯碎。 裂隙边缘的虚空扭出诡异弧度,巨口般缓缓开合,每一次呼吸,都吞噬周遭的灵力与生机。 天门石阙立在青云巅最高处,汉白玉阙身刻满上古符文,此刻金红光芒乱转,忽明忽暗。 石阙前的云海翻涌成墨,洁白云絮先被黑焰染透,又被修士的鲜血浸成暗紫,层层叠叠铺在地上,是揉碎的锦缎。 谢沧溟立在石阙中央,白袍染血,脊背依旧挺直如松。 左肩衣料被天魔利爪撕开,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胛蔓延至肋下,血珠顺着衣摆滴落,砸在石阙符文上,滋滋轻响,竟让黯淡的符文亮了一瞬。 他似不觉痛,周身仙气流转,比往日更沉更烈,如蓄势的洪流,被他死死攥在掌心,半分不外泄。 手中青冥剑嗡鸣不止,剑身震颤的频率越来越急,三尺七寸的剑体,本是青云山三千里山魂凝出的澄澈青光,清冽如泉,锋利如霜。 此刻青光里漫开灼眼红芒,从剑心蔓延,顺着剑脊星纹,一点点缠上剑尖。 那是道心燃动时,神魂与灵力交融的颜色,是燃烧生命的颜色。 剑灵藏在剑心,第一次清晰感知到痛。 它活了万载,自诞生便与谢沧溟绑定,做他的本命灵剑,陪他斩妖除魔,渡九重雷劫,守在青云巅看了万载云卷云舒。 从前它以为,剑的痛不过是金石相击的脆响,是神兵劈砍的裂痕,是灵力耗尽的疲软。 那些痛都在剑身,与灵识无关。 这一次不同。 它透过剑脊星纹,触到主人掌心传来的滚烫,那不是寻常体温,是神魂灼燃的烈焰。 它感知到谢沧溟的道心在一点点崩解,那是他万载修行的根基,是从一介散修走到仙尊之位的根本。 道心如薪,他以自身为柴,点燃一场能照亮三界的火,只为堵住这道吞噬一切的天魔裂隙。 剑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