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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、咳、咳——”病床上昏迷的母亲一阵猛咳。 我再也忍不了,狠狠地大吼道:“别抽了!妈还躺在那儿呢!”父亲猛地转过头,凶光毕露,一把揪起我的头发:“反了你了林晴晚,教训起老子了?!”头皮刺痛,我却不肯服气地狠狠瞪过去。 “看什么看?!”他猛啐了一口,“抽死拉倒,最好连她一块儿呛死,大家都清净!一天天躺着烧钱,就是个无底的窟窿!”他又是狠狠一扯,满嘴烟酒气喷来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发的工资、奖学金,都他妈瞒着老子藏起来!”“哐当、咚、咚、咚——”地板隐隐发颤,脚步声杂乱急促,碾过地面直直逼来。 老头脸色唰地一变,烫到一样松开,猛地拍了拍腿:“妈的,这帮阎王怎么摸到这儿来了!”他四处乱瞟,一眼瞄到敞开的窗户,脚底生风般冲过去,扒着一蹬翻了出去,然后是一声钝重的落地,伴随着他的惨叫。 “哐当”,门被猛地踢开,撞在墙上又弹回。 来人扫了一眼空荡的房间,“妈的!”一抬腿踹翻脚边的椅子,回身咒骂:“人呢?不是刚才还看见了吗?”他穿着身松垮的西装,领口歪斜,叼着烟满眼凶光。 “刚跳下去,”我冷冷地出声,指了指窗户:“现在追出去可能来得及。 ”张阿峰有些意外地瞥了我一眼,朝身后摆了摆手,两三个壮汉连忙赶去,脚步咚咚咚直奔楼下。 “小林妹妹。 ”他笑了一声看向我,语气发阴,“你老子欠的钱,到底什么时候填上?当我们是善堂呢,任由你们赖着?”他说着拖过一张椅子,“刺啦”一声刮过地面,手下应声而动,整个房间转瞬贴满了红色大字报,伴随着刺鼻的油漆气味。 “……”我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,上前微微欠身:“峰哥,钱我一定会还。 但您也看见了,”我向病床示意,“我确实有困难。 ”他眯着眼扫了扫,又转回来打量我。 我:“峰哥是明白人。 说得难听点,要是这会儿把我逼死了,不就一分钱都收不到了吗?您宽限我几天,我现在就回去工作、加班,挣到钱第一个给您送来。 ”他吊起眼梢盯了我几秒,忽然嗤笑一声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