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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君又跳湖了,这是他这个月第十七次自杀。 被救下来后,他昏迷了整整三天。 醒来时,他忘了我囚他半年不得出府,也忘了是我生拆了他跟他的白月光。 唯独记得我是他深爱的妻子。 全府上下都以为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 可只有我知道,他根本不是顾言之,我的夫君换人了。 但我不在乎。 后来他疯了般将我抵在床榻之间,红着眼质问:“你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?” “没区别。” 没区别? “夫人果然嫌我木讷,没有长进,往后我会多多学习新花样的。” 我脸一下就绿了。 ——祈月院 推开院门,沈云希将视线落在正中央,那张软塌上半坐着的男人身上。 这三个月,他一直想方设法的找死。 她眼看着,他日渐消瘦,原本面若冠玉的脸也逐渐变得没了气色,身子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。 顾言之,你就算是死也要逃离我么。 原本一直在四处望的男人,视线突然一下子对上了她。 那是一双极其冷冽的眼睛,明明形状甚至瞳孔跟之前都别无二致,可沈云希却无端生了些奇怪的寒意。 顾言之不会这样看她。 他满脸写着纯良懵懂,眼神迷茫,“你是”谁。 谁字还未出口。 沈云希先一步出声:“顾言之,你不是要和离吗,可以。” “阿谨,拿纸笔来。” “小姐!” 不仅徐瑾,房间里的所有下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 整个沈府里谁不知道,沈云希疯魔了一般喜欢顾言之,哪怕人家早就有了心仪之人,也全然不顾。 甚至跑到皇宫用沈氏百年军功相逼皇帝,只为了一道赐婚圣旨。 当年沈家满门战死,唯有留在宫中的公主伴读沈云希活着,皇帝怜她成了孤女封她为县主,年年想方设法地给封赏,对她所求更是无有不应,这场任谁都觉得是胡闹的赐婚最后也应下了。 就这样,顾言之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