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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 林夜感觉自己要死了。 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。 身体则像一个漏水的破船,生命力正无可阻挡的流逝。 他努力睁开眼,视线里是褪了色的雕花木梁,还有几根明晃晃的蛛丝在随风打摆。 古色古香。 “真穿了啊……” 林夜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。 他记得自己正在为了一个紧急上线的项目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,然后在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,被一辆闯红灯的泥头车送上了天。 再醒来,就成了这个同样叫林夜的少年。 安国侯府,庶子,母亲早亡,体弱多病,爹不疼娘不爱。 一个标准的地狱开局。 吱呀——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婆子端着一个黑乎乎的药碗走了进来。 她把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,汤汁都溅了出来。 “六少爷,该喝药了。”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,反而充满了不耐烦。 林夜撑起半边身子,只看了一眼那碗“药”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 清汤寡水,药味淡的几乎闻不到,碗边还有一圈洗不干净的黄褐色污垢。 这根本不是药。 是刷锅水。 这几天,嫡母王氏送来的“汤药”一天比一天清淡,到了今天,干脆连样子都懒得装了。 这是盼着他早点死。 “放那吧。” 林夜的声音沙哑的像破锣。 那婆子撇撇嘴,一副“爱喝不喝”的表情,转身就要走。 “站住。” 林夜叫住了她。 婆子不耐烦的回头: “六少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 林夜看着她: “我有点饿了,厨房还有吃的吗?” 婆子嗤笑一声。 “六少爷,您别为难老奴了。厨房的饭点早就过了,哪还有什么吃的?再说了,夫人吩咐过,您身子弱,得忌口,这汤药就是最好的吃食。” 言下之意,有的喝就不错了,还想吃饭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