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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父母双亡,被五个当保安的格斗高手舅舅拉扯大。 舅舅们拿着微薄的死工资,天天啃馒头也要给我最好的。 为了不给他们惹麻烦我一直装成懦弱的受气包。 直到大四那年,新来的富家女室友为了抢走我的保研名额。 污蔑我作弊,把我拉进小树林罚站淋雨。 “死保安的外甥女,拿什么跟我斗!” 我气不过反抗,抓花了她的脸。 结果导员把我拎进办公室怒骂: “你还敢还手立刻给你那几个看大门的穷酸舅舅打电话。” “让他们爬过来赔礼认罪,否则保研名额取消,立马开除!” 想起舅舅们抓小偷的身手,我担心问道。 “老师,我舅舅能不来吗?” …… “不行!今天你哪怕是把你那几个保安舅舅的骨灰刨出来。” “也得给我摆到办公室里来认错!” 导员王翠花尖锐的嗓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。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狠狠掼在地砖上。 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 “一个靠贫困补助活着的孤儿,也敢抓伤林氏集团千金的脸?” 我趴在地上,额头磕出了一片淤青。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,混着泥水流进嘴里,又苦又涩。 林瑶则坐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 她脸上贴着个创可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“安宁,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 “只要你乖乖把保研名额让出来,再给我磕三个响头,我本来可以放过你。” “可你偏要犯贱,非要逼我动手。” 我不敢还嘴。 我怕给舅舅们惹麻烦。 大舅在城东的物业当保安队长。 二舅在商场看地下车库。 三舅四舅五舅也都在各个小区守大门。 他们拿着一个月三千块的死工资,每天就着咸菜啃冷馒头。 可每个月打到我卡里的生活费,却足足有五千块。 大舅总说:“宁宁,女孩子要富养,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