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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纪念日,谢璟澜的女发小南溪提出玩海龟汤游戏。 她挑眉道,“汤面,我和谢璟澜坦诚相见地过了一晚,几个月后,我有个地方鼓起来了,请问是哪里?”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,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坐着的我—谢太太谭姝。 南溪又嘻嘻哈哈道,“都想什么呢!汤底是钱包!” “他雇我做了谢氏的金融理财师,我自然就富起来啦!” 她又勾住谢璟澜的脖颈,“再说了,我们可是铁哥们,从小就光屁股睡在一起,小姝才不会介意呢!” 男人满眼宠溺,“溪溪,怎么越说越离谱了!” 南溪挑眉,轻哼着捶了一下谢璟澜的胸口。 “非要你爹我揭你老底?高中毕业,某只狗喝多了,抱着我一个劲喊老婆,还亲了我一身口水” “哐当”一声,我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。 我霍然起身,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 流水声哗啦啦,我捧了好几把凉水洗脸都不能让内心平静。 大学四年,结婚五年,这九年间, 南溪这个自称是“女发小”的女人,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谢璟澜的生活里,说着一些没边界的话。 为此,我没少跟谢璟澜吵架,但换来的说辞永远是“我跟她要有什么事早就有了,还有你什么事?” 算了,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我不想因为这个跟谢璟澜吵架。 我答应儿子早点回去讲睡前故事的,正想折回去打个招呼离开。 我却又看到谢璟澜亲密地揉乱南溪的卷发。 南溪佯装生气,“好啊!你个狗儿子,信不信我告诉小姝,高中毕业你向她表白,只是因为跟我划拳输了的赌约惩罚!” 什么赌约? 我浑身冰冷,脑袋嗡嗡作响。 朋友们震惊道,“真的假的啊!高考后谢璟澜为了我改了高考志愿,大学甚至还舔了她四年,原来只是个赌约?” “赌约怎么你还玩上头了,都结婚了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 谢璟澜点了支烟,笑得散漫,“玩脱了呗!未婚先孕,我家老爷子知道了拍板定下来婚期,就当敬敬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