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兄开始整合北羌残部。
外公将贺兰部的兵权交给我们,又联络其他未被灭的部落。
我们不再叫北羌——裴玠已经将北羌设为州县。
我们改称“北羌义军”
。
口号是:驱逐大雍,复我河山,为鹰扬可汗报仇。
我脱去中原服饰,换上草原骑装,重新学习拉弓射箭。
哥哥教我排兵布阵,外公教我如何统领部落。
夜深人静时,我也会想起裴玠。
但想起的,只有恨。
这日,有商队来到草原。
领头的是个中原商人,说是要贩卖盐铁。
哥哥让人搜他的货物,却搜出一封密信。
信是给我的。
信封上的字迹,我认得。
是淑妃。
我拆开信,看完之后,浑身发抖。
淑妃在信中说:她要死了。
临死前,她要告诉我一个真相。
当年她那个八个月的孩子,不是我害的。
是裴玠亲手打掉的。
三年前。
淑妃怀孕八个月时,她母家势力达到顶峰,哥哥刚平定岭南,手握重兵。
那一日,她照例喝着安胎药。
但喝完便腹痛不止,孩子没了,她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她怀疑是我下的毒手,因为我是皇后,最忌惮她生下皇子。
可她从未怀疑过裴玠。
而裴玠为了所谓的制衡,放任我们内斗,也从未维护我。
她从此恨透了我,处处针对。
直到她病入膏肓,太医说她活不过三个月。
她母家失势,哥哥新败,裴玠再也不来看她。
临死前,她从一个老太监口中得知:当年那碗药,是皇上亲自吩咐下的。
皇上不允许任何母家强势的妃子生下孩子,尤其是皇子。
淑妃这才明白,自己恨错了人。
她派人将真相送出宫,希望我还活着,希望我知道真相。
信的最后,她写道:
“穆连玥,我对不起你。
但我也是被骗的人。
若有来世,我愿做牛做马,偿还今生罪孽。”
我将信烧掉。
手指还在抖,心却冷得像冰。
我一直以为是淑妃陷害我,才导致我被罚跪三天三夜,失去生育能力。
原来真正的凶手是裴玠。
他不仅杀了我的父亲,逼死我的母亲。
还亲手毁了我和淑妃。
这个男人,根本没有心。
阿兄看着我:“小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抬起头,眼中只有冷意。
“我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"
}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