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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岳母病逝,出殡过一座窄拱桥时。 我们抬着棺上桥,一队婚车车队正好下桥。 各自的路被对方堵住。 贴着的“囍”字的奔驰头车窗户摇下,新郎探出头来喊道。 “红事撞上白事,按规矩,白的让。” “快点退下桥去,别他妈耽误我接亲。” 我站在原地,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新郎,诚恳地说。 “兄弟,一般情况下确实是白事先让。” “但如果是桥上,我们白事走的等于是阴间的奈何桥,得红事先让。” “死者为大,见谅!见谅!” 新郎坐在主驾驶,扬起手,一巴掌扇掉我手上的烟。 “老子今天结婚,谁比老子还大?” “你知道老子接亲的新娘是谁吗?咱青山上市公司女总裁沈灵雪!” “你个臭乡里人耽搁的起吗?!” 我身体僵在原地,下意识问道:“你说新娘是谁?” 新郎嘴角翘起:“青山第一冰山美女总裁,沈灵雪!” “怕了?怕了就赶快让开!” 怕? 我弯着的腰缓缓站直,脸色阴沉出声。 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你现在最好给沈灵雪打个电话。” “你问问她,是什么道理,让她在自己母亲葬礼上消失数天,选择去和一个野男人去办婚礼?” “她有问过我这个未婚夫的意见吗?” “你是苏易?” 新郎坐在主驾驶位上,伸腿下车,走到我的面前平视我,神色玩味。 “苏易?!” 听见我的名字,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。 一辆辆婚车的主驾驶车门被打开,司机们跑下车,对站在桥中的我评头论足。 “他就是沈姐的真未婚夫啊?这长得挺寒酸啊!” “哈哈,你别瞎说,人可是野生动植物专家,国际都有名的。” “笑死,我看是会出名,毕竟沈姐要先嫁一次黄哥,让他活生生戴顶绿帽子,该不出名嘛。” 我眉头紧皱,疑惑不解问: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