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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为威胁江承希,仇家割了我的右耳,送到他面前挑衅。 救下我后,江承希紧紧抱着我,红着眼吩咐: “把家里的耳环都扔了!” “从今往后,任何人在家里都不许戴耳饰!” 可结婚十周年这天,我却在床上发现一枚耳环,上面带着陌生的香水味。 此时,江承希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熟捻地将我压在床上: “老婆,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味道,我们试试?” 而我笑了一声,反手将那只耳环扎进他的手背。 血滴落到地板上,我淡淡道: “不用试了,离婚。” …… 话音刚落,江承希的眼底闪过几分错愕。 但他很快就笑了起来,随手将染血的耳环扔到地上。 “小姑娘粗心,下回我让她注意点。” “老婆,今天是我们的十周年,别跟我吵架。” 他口中的小姑娘,是我的专属设计师沈清吟。 十年前,我被仇人割耳后,她被江承希带到我面前,递上一枚宝石义耳。 那枚义耳完美贴合我残缺的轮廓,上面的宝石都是江承希费劲千辛万苦为我找来的。 我看清江承希眼里化不开的懊悔,将沈清吟留了下来。 这一留,就是十年,甚至将她一路捧成了首席。 我从未想过,江承希会和沈清吟滚到一起。 心中涌起巨大的失望,我直接抬手甩了江承希一巴掌: “滚!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!” 可江承希只是毫不在意地抹掉嘴角的血,抬起眼睛看向我: “老婆,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?” “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江太太。” 闻言,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十年前,江承希捂着流血的腹部和我告白时,说要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。 十年过去了,他早已忘了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。 我立即沉下脸: “江承希,趁我还有耐心,离婚。” 可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