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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车祸后侥幸生产,九死一生的我患上严重创伤性应激障碍。 老公将我送去国外治疗,分别时哭成泪人。闺蜜抱着襁褓中小小的儿子,再三承诺会照顾好他。 五年后的回归宴上,我提前到场。 后台更衣室里老公却和闺蜜赤身交缠。 “她回来了,以后我们只能偷偷地做了。” 闺蜜冷笑:“五年前的车祸没弄死她真是命大。” 老公嗔怪中带着宠溺:“当年你也太任性了,不过保住孩子,也就保住了蓝氏一半的股份。” “我不管什么股份,我就是一天都等不及要和你在一起。” 随后不堪入耳的浪叫令人作呕。 我忍着泪意退出场,手上一真一假,两张离婚证被我死死攥紧,不必质问了。 他们世界里多余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。 真正该从我蓝氏大小姐世界里滚蛋的,是他们!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宴会厅。 每走一步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,右脚踩在刹车踏板上慌张无助的颤抖。 原来五年前他们口中轻描淡写的意外,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屠杀。 心脏绞痛得几乎令我窒息。 浑浑噩噩中,有一群人围过来,恭维地叫我“邓太太”。 我被他们簇拥着又重新送回宴会厅。 好闺蜜沈月已经穿戴整齐,怀里抱着与邓景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男孩。 邓景川一只手揽在她腰间,另一只则逗弄着儿子,俨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。 他们脸上是挂不住的幸福,甚至让我产生会打扰到他们的错觉。 邓景川看到我的一刹,迅速缩回了手,笑意款款地迎了上来。 我被他一把拥在怀中,他越来越用力,仿佛要把我揉碎。 “阿雪,你终于回来了!” “五年我等了你五年” 盛满柔情的眸子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,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透着久别重逢的哽咽。 如果不是刚刚我亲耳听到那些对话,恐怕此刻我已经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。 甚至在心里对着过世的爸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