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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我有个双胞胎妹妹。 七岁那年,她掉进河里,没救回来。 今年清明,我回乡上坟。 刚进村口,就看见她站在老槐树下,穿着二十年前那件碎花裙,脸一点没变。 她冲我笑:“姐,我回来了。” 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,没敢理她。 可吃晚饭的时候,我妈突然往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。 我爸则对着空气说:“多吃点,瘦了这么多。” 我妹坐在我旁边,津津有味地喝汤。 而我妈的眼神,穿过她的身体,落在空椅子上,满眼温柔。 夜里,我终于忍不住问我妈: “妈,你是不是也能看见她?” 我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毛骨悚然。 她说:“苏轻轻,你在说什么呢?” “她天天都在啊。” 我浑身冰凉。 因为苏轻轻,是我妹妹的名字。 妈妈还在微笑的看着我,可我只是僵硬着身子,把目光从妈妈脸上慢慢的移到自己的身上。 我的身上,就穿着妹妹的那条碎花裙子。 淡粉色的底,细碎的小白花,领口有一块洗不掉的污渍。 那是妹妹死前的那年夏天,我和妹妹一起吃西瓜时,她不小心蹭上去的。 我当时还笑着说。 “妹妹,你看看你,吃西瓜都能吃到衣服上。” 后来,这件裙子被妈妈收起来了,可它现在却穿在我身上。 我什么时候换上的,我根本不记得。 一个成年人,又是怎么穿得下这件小裙子的呢。 “轻轻,怎么了,是生病了吗?” 妈妈担忧的望向我,伸出手来似乎想试探一下我的体温,却被我猛地侧头躲开。 “我,我刚刚吃饭吃太撑了,出去消消食。” 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,只是低着头往门口走,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,直到我关了门,那种黏腻的视线才终于消失。 院子里很黑,只有堂屋的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,我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,就看见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