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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夜,白漪芷得知夫君谢珩在怡红院狎妓,还被兵马司的人给抓了。 她冒着刺骨霜雪,带着攒下的体己钱来赎人,却发现,自己才是多余的一个。 甬道尽头,身形笔挺的男人缓步而来。 他轮廓清俊,面如雪玉,鼻梁高挺似雕刻般精致,气质如同山涧之冰,高不可攀。 眼里还有一抹她不曾见过的柔情,时不时落在怀中娇小柔弱的身影上。 白漪芷攥紧怀中为他准备的狐裘,目光怔怔盯着他怀中的女子,甬道寒风刮来,可她的心早已碎成冰渣。 谢珩似乎才看见几步之外的白漪芷,眼底温柔瞬间收敛。 嗓音沉冷,“你怎么才来?” 目光扫过她胳膊上那张毛茸茸的狐裘,催促,“还不快把狐裘拿来给望舒。” 被谢珩细细呵护,娇颜昳丽的女子,正是她的嫡妹,白望舒。 也是,谢珩原定的妻子。 难怪小厮全福报信的时候,说赎金要带双倍,细问起却吱吱唔唔说不明白,原来,连白望舒也一同被抓了。 白望舒怯生生抬眼,瞬间红了眼,“长姐,你可算来了。” 白漪芷目光凝滞,一颗心扑通狂跳,“二妹,你……回来了?” 谢白两家祖辈渊源颇深,两人从小有婚约。 三年前谢珩亲自前往泾县,向她的嫡妹白望舒提亲。 然而款待宴中。 她这个庶长女,却与喝醉的谢珩躺在一个榻上。 她是被人打晕的,可无人探究。 等她醒来,头上已经落下不知廉耻勾引嫡妹未婚夫的污名。 忠勇侯谢云鹤却不容置喙,坚持将与白望舒的婚约换到她身上。 连谢珩答应了。 可她却不愿。 因为在她心里,一直住着十岁那年将她救出火海的少年。 虽然她后来落马摔了脑袋,早已忘了少年的样貌。但午夜梦回,总能梦见那人抱着她时说的话。 “蠢丫头,今日我救了你,你这条命这个人,便都是我的了。” 就在她冲出门,想对所有人说出真相时,生她的姨娘却跪在她面前,“都是我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