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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沈清澜死在靖安侯府的那个冬天,我嫁给了她的夫婿萧玦。 亲人骂我畜生。 婆母日日刁难。 萧玦夜夜留宿花街柳巷,回府便对我拳脚相加。 可我不在乎。 只有留在他身边,我才能知道什么是“姐妹情深”。 “沈清辞,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姐姐一样,都是下贱骨头!” 萧玦的硬底金线靴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,碾出了血。 这是我嫁入靖安侯府的第一天。 满堂的红绸还没撤下,我的新婚丈夫就从花街柳巷带着一身脂粉气回来了。 “王爷说得是,清辞本就卑微。” 我低着头,任由十指连心的痛楚蔓延,声音却极尽温顺。 萧玦冷笑一声,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看他。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。” “你姐姐刚死,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姐夫的床。” “沈家的书香门第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娼妇?”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因纵欲而显得阴鸷的脸,扯出一个讨好的笑。 “王爷英明,清辞只是仰慕王爷已久。”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,我被打得跌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。 “仰慕?你也配?” 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。 “你姐姐活着的时候,我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我擦鞋。” “你既然这么想替她,以后这侯府里的夜壶,就都由你来倒吧。” “是,清辞遵命。” 我跪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。 萧玦似乎对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感到无趣,踹了我一脚,转身走向侧妃柳翩翩的院子。 “别脏了我的眼,滚去祠堂跪着。” 我慢慢爬起来,没有擦嘴角的血。 祠堂里很冷,没有地龙,只有穿堂风呼啸。 我跪在蒲团上,看着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牌位。 姐姐的牌位还没有资格放进来。 因为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