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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顾臣渊躺在氧气罩下。 决定和他联姻,是因为他极度厌烟。 不碰烟,不近烟,闻到烟味会皱眉离场。 林氏注资百亿进顾家,我要的就是这份干净。 可眼前这个人,替沈悦挡了一包厢的二手烟,哮喘发作住进了医院。 沈悦蹲在床边哭,看见我,哭得更大声了。 “嫂子,他都是为了救我我让他别挡,他不听,他就是太重感情了。“ 我没看她。 我在找顾臣渊的左手腕。 上面应该有一块表,去年在日内瓦定制的,表盘内侧刻了他的名字,全球一只。 左手腕是空的。 右手攥着东西。 我掰开他的手指——一个红绳编的平安符,编绳线头都是毛的。 沈悦的哭声小了:“那个是我送他的,就五块钱的东西,他非要带着“ 我笑了。 原来他的命,只值五块钱。 顾臣渊醒来,第一句话是:“悦悦有没有受惊?“ 我把手里的病历夹放回了床头柜。 “她哭了一路。“沈悦抢着答,声音还带着哽咽,“嫂子,他刚才一直问你,你放心——“ “我没问她。“ 顾臣渊看着沈悦说的。 沈悦愣了一下,笑了笑,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纸巾。 我在床边坐下,看着顾臣渊。氧气罩已经摘了,嘴唇还有点白。 “林氏注资协议,第十七条。“我说,“乙方主要负责人若发生形象重大受损事件,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。“ “你现在躺在医院里。“ “因为哮喘。“他皱眉,“你要拿这个说事?“ “我在提醒你。“ 顾臣渊侧过头,不看我了。 “林挽,“他说,“我知道你不高兴。但悦悦当时情况紧急,我不可能站在那里看着她一个人——“ “她一个人在包厢里吸二手烟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“ “她是我从小认识的人。“ “我是你妻子。“ 病房里静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