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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捂着鼻子,满脸刻薄地皱起眉。 “家里什么味儿啊?一股中药铺的穷酸味!” 我连忙解释,那是救命恩人李奶奶带来的草药包,对我的旧伤有好处。 可老公周宇却一脸嫌恶,拿起玄关上一个精致的瓶子,宝贝似的擦了擦。 “一股土腥味,难闻死了。” “客户送我的绝版香薰,几千块呢,都被你这味儿熏得不香了。” 我看着他,再看看角落里那个朴素的布包,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 既然他们这么嫌弃我的“救命稻草”,那以后,也别住在我用命换来的房子里。 周宇把我拉到一旁。 “那个草药包,我扔了。” 他语气平淡。 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指着玄关柜上那个亮晶晶的香薰瓶,语气里带着炫耀和施舍。 “你看客户送的这个,几千块一瓶,多有面子。” “家里放这种东西,才上档次。那个土方子,一股穷酸味,你赶紧让李奶奶也别弄了。” 我看着他,感觉心里的那点余温,也快被他吹熄了。 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,恰好听见,立刻帮腔。 “就是!家里一股死气沉沉的药味,晦气!” 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。 “过两天你妹妹还要带朋友回来玩呢,人家城里孩子金贵,闻到这味儿还以为我们家谁快不行了!” 小姑子周静也跟着从房间探出头,一脸委屈地附和。 “是啊嫂子,我朋友对味道很敏感的。” 她说着,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李奶奶紧闭的房门。 “再说,李奶奶一个外人,总住在我们家也不合适吧?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家占她便宜呢。” 一个外人。 我救命的恩人,在他们嘴里,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外人。 周宇见我不说话,脸色沉了下来,皱着眉,下了最后通牒。 “沈晚宁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 “我妈和我妹也是为了我们家好,为了我的面子。” “我这样的男人,肯让你把乡下亲戚接来,已经很给你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