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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事之冬 “见鬼,老板就让我们用这些东西去完成任务?” 房间的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,寒风裹挟着来自冬天的哭号杀入这间小小的屋子之中。名为寒冷的骑兵挣脱了束缚,在小小的屋子里横冲直撞,但它们能做的,也就仅仅是吹动零那白金色短发。如果说这些响动对她没有造成任何一点影响也不对,因为酒德麻衣踹开门那一刹那,零那双稳定地无懈可击的手罕见地没收住力,手中的餐刀直接把牛排和餐盘同时切开。足足愣了一秒多,她才若无其事地抬起餐刀,用餐叉把牛排送入嘴中。坐对面的苏恩曦则是把手中油条吃出了一种想要杀人的气势,血红着眼咬牙切齿面目狰狞,一口咬在油条上都能留下一排深深的牙齿印。要不是她面前堆了好多塑料袋,否则都能让人怀疑她买下的黑石官邸是不是被人鱼给撕碎了。 “喂,薯片,三无,你们收到老板消息了没?” “你是说这个东西吗?” 零擦完嘴,从椅子旁边拿起来一封信件递给酒德麻衣。酒德麻衣也没客气,拿过来信件就展开。纸面上,龙飞凤舞的笔迹让酒德麻衣那漂亮的脸拧巴成了一个苦瓜: “写的啥啊……” “我的女孩们,你们刚才展现出来的战斗素养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我想,如果让你们就以这样的战斗素养去参与到‘神’的战争的话,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挥笔写下‘庭有枇杷树,吾女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’这样的句子了。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,我相信,进行一次负重训练,你们是不会拒绝的。” 零清冷的嗓音传来,给酒德麻衣复述了信上内容。苏恩曦往后一仰斜斜依靠在椅背上,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一包薯片,嘴里含糊不清: “话说这封信里面说的负重训练是什么意思啊?该不会是让我们背着一筐石头去完成任务吧?事先说好,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得帮帮我,我可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……” “对,你就是一个弱女子,力速双A的那种。” 酒德麻衣终于逮着一个机会,急急怼道。 “我认为,老板信中说的‘负重训练’可能对我们来讲会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。”零提了提酒德麻衣拿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