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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自华国,刚从东京大学药学部毕业,目前在一家医药企业工作。 工作是导师安排好的,工作内容上也接续了我的研究课题——开发一种新型神经阻断药物。换言之,是一种催眠剂。 对于自己的作品,我还是相当满意的。这种药无色无味,效果随着摄入计量增加而增强,只需要口服就可以迅速生效。 开发工作已经几乎完成,除了临床试验,因为潜在的伦理风险一直没有获批开展。 也正因如此,在研发经费见底的情况下,实验室开始慢慢发不出工资来。 我的宽裕随意的生活也不免受到影响,这让我非常不适应。 开源节流这个词语的后半部分对我来说难以实现,那就只能想办法找点新的收入途径了。 听说现在的家长都有严重的子女教育焦虑,自己作为东大的高材生,想找一份高时薪的家教工作自然是不在话下。 如果能顺便和可爱的姑娘们发生一些故事,那就更美好了。 机会很快就降临了。 森田太太,这是我的教师资格证明。”我将文件袋推过实木茶几,余光扫过玄关处两双并排摆放的室外鞋,一双是沾着泥点的驼色乐福鞋,表面泛出象征着新品的金属光泽;另一双略大一号,是干净的米白色运动鞋。 端庄典雅的森田太太认真地审视完我的文件,推了推金丝眼镜框,“苏老师,美咲和莉奈就交给您了。” “考虑到您每周三、周六都过来,每次辅导两个孩子三小时,还需要同时兼顾高中和国中的课程,”森田太太顿了顿,“将您的时薪提高至10000元,两个孩子的未来,就拜托您了。” “您太客气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欣然接受了这份比预想中更划算的工作。 现在是周五晚间七点,玄关处没有其他男性的鞋子,衣挂上也没有任何男性的衣物配饰,接待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森田太太,而她甚至没有换下她的高跟鞋。 这是大概是一个父亲长期缺位、母爱部分缺失的家庭,我只要稍微展现一些身为教师的“知识权威”,就可以自然地让辅导对象把我投射为理想化的男性。 更何况,我还可以仰赖我的本职工作——药研。...